前儿晚上,突然想在博客里写点什么,但是后来没写,因为那时候是在床上,而且带着耳机看书,下床不方便(借口),后来再想写的时候,那些词儿就都忘了,,,
昨儿是被一个男人光着身子搂着脖子睡了一个早晨和一个上午的,因为凌晨的时候哥几个都喝多了,而且那张床不是我家的,自己说的不算,NND…
Capa的《失焦》终于到手了,这名字起得不错.拿回家后一口气在床上看了小半本,中间激动了两次,都是关于他那个小情人儿粉色头的。除了喜欢里面的照片外还喜欢那些文字,原来50年前一本战地摄影记者笔记里也可以写出这么带颜色的文字,佩服,天妒英才,或者说他自己根本就没想活到42岁,因为他的职业是:战地摄影记者,这里转一段书里的文字:
“而当我们走到火车停着的站台时,已经是上车的时候了。一个海军哥们儿占据了整扇窗在和他的姑
娘吻别。火车马上就要开了,所以我对那家伙大叫道:分我一半。
他头也不回的说道:去你的,我不和任何人分我的姑娘。
我说:不是姑娘,是窗!
他移动了一下位置,我刚刚好能凑到。还是那草莓的味道。我坐回车厢里,还是不知道她的全名和电
话号码。”
曾经说过:搞摄影的人应该都是感性的,而且是那种内心极度感性、精致和脆弱的,还有自恋和偏执狂,,,
4X bar,一个06年最后一天才在上海北部开张的酒吧,2天前我只记得那里一片漆黑的DJ台里坐着一起聊天的几个人影:ruby、雯雯和叶赫那拉氏。我也此生第一次亲眼完整看到一个酒吧是如何打烊的。
晚上的复兴公园就是用来迷路的,上次去park97还是2年零3个月前,但上次晚上去复兴公园是2个月前。那里的猫都还认识,它们还都是杂毛,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是谁的孩子们,偶尔的,站在一辆车底下突然在黑暗里朝你暧昧的叫着。而我只可以看到那双眼睛,很诚恳,因为它饿了,,,
所有酒吧里的那些事儿,都不想用文字来表达。照片属于那些酒吧,文字属于自己:

2007/01/16 4X bar,叶赫那拉(原来一个女朋友也这个姓,据说以前属于满族贵族),一个来自青岛的男人,来上海3个月了。
雯雯,4x bar的财务总监,平时喜欢跳钢管舞,很有才。
自己的酒杯,最后只喝了半杯,因为12点后还要去别地方继续喝。

4x bar,酒架里整排的黑方?

2007/01/17 park97 DJ的手。当时,跳上台,所以,,,当时,相机离他的手很近,,,

park97,小时候也曾经羡慕这职业,可惜老爹手里的那些唱盘最后都没有发挥太大的功效。

光把他的脸遮住了。还好,music还在,,,

park97, 她当晚用了1分钟时间在我面前举了三次手,我都拍下来了,她很开心,所以需要举手致敬,,,

park97, 一哥们,整晚,用他孤单的裤裆,对着整晚的吧台,,,

JZ bar,那个弹爵士钢琴名叫YOKI的日本女人。把这张毫不相关的放在这里是因为:最喜欢这张。这女人很有味道,尽管是个日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