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还是呆在自己这个屋子里比较放松,可以不紧不慢独立的不受别人干扰的做事,,,
这里,有冰镇啤酒;有条3天长1斤肉的狗在旁边趴着;有随时都会出来的喜欢的音乐;有不会让鼻子和气管难受的湿润空气;有熟悉的若干隐秘街道场景,,,
这里是上海,,,
我终于回上海了,,,,,,
前天,在离开沈阳去北京的前四个小时,去了那个一直牵挂的地方:红色三层大砖楼,,,,在过去的2年内,每次春节回东北,都会去那里拍照,,,就好像在和时间赛跑一样的拍,,,每次拍完片子都会在一处角落里流泪,,,
如今,它彻底不在了,,,一切都那么突然,突然到我走到那个熟悉的路竟然的发现连路口也不见了;也在预料之中,,,因为它周围的高楼起来的太快了,就剩它了,,,
现在,此时此刻,在它的废墟下面,埋着我最精彩无忧无虑的童年,,,整整十年,,,,,,
今天突然决定:去四川的时间改在6-7月之间的某10天内,视这个事件到时发生的具体进展而定,,,有意同行者可以和我报名,,
坐火车过去,不飞,,,,,,因为要看旅途,,,
因为要拍真实,,,因为到时没有现在那么多埋尸的人乱,,,因为到时没有那么多各级媒体营造的虚假TV直播氛围,,因为那时不会有现在这么多人的关注,,,因为到时那里的人和事其实都还在,,,
今天下午带土豆下楼第一次溜它,这小子出门就开始和工兵一样满地闻,也难怪,土豆没见过自行车和刚会走路的小孩,都想过去闻,,,然后就趴在地上死拉也不走,,,据说小狗第一次下楼遛弯都这样,,,晚上吃完饭和两个朋友一起溜它,表现好了一点点,会好好走道了,,后来黑暗里出现一条大黑背,和土豆对了一下鼻子,我那个紧张啊,,,因为土豆最后一针疫苗打完刚刚两周时间,,然后那条黑背拉着它的主人就飞奔又消失在黑暗里,他主人挺可怜的其实,,,,,,
片儿,,,,,拍了很多很多,包括昨天在北京城12小时内连拍的,,,都还在整理ing,,,,
慢慢发,,,老规矩,,,

这里所有废墟上的人都是来拆钢筋的,,,
满地都是钢筋,可以卖钱,,,

当然,砖头也有人要,,,

和抽象画一样,,,

勤劳的人到处都是,,,

这个人一开始不让拍,我说:我真的不是记者,,,,,真记者没我这么敬业的,,,

很酷的老头,估计小时候也是看我长大的,,,他就给了我1秒钟拿起相机拍他,,,不过足够,,,

小时候每天和老妈去托儿所的公车站,,,

空荡荡的,,,
小时候常来玩的仓库,还没拆,,那时还没有涂鸦这个运动,,,
一个刚放学的无聊的孩子,又让我想起了我的放学,,,那时我也是把沉沉的书包挂在脑门上,,,因为那样很酷,,,
这个门市所在的位置就是我出生时住的房子,日本人盖的,,,现在也已经被拆,原地盖了新楼,,,

来到废墟了,,,到处都是当年苏联人搬来的结实的砖头和结实的钢筋,,,

高处,,,捡拾钢筋砖头的人的背影,,,

这个之前对我躲躲藏藏的女人得知我真不是记者时,她原地坐在地上笑了,这女人年轻时一定很美,,,

还是废墟,,,让我想起了现在四川的西北处,,,

使劲轮吧,轮完了就是和远处一样的希望,,,

一个和我仿佛同龄的男人走过来,拿出相机,对着废墟拍了几张就走了,,,看得出,这里原先也是他童年的地方,,也许小时候我和他一起玩过,只是现在,我们彼此早已互不认识,,,岁月,,,
2008/05/29 23:25
/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