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的时候发现:色彩多余,黑白就好,,,

    这样画面里,,,,,才不会那么烦躁不安,,,

    平时在外面走路时,我一般都是带着耳机低头只看前面2米内的地面区域,,而且走路速度很快,,,,

    一般我不敢看两边儿,,,因为每次我一抬头就会发现:两边有不错的构图和瞬间,,,,,然后就想拿起相机去按快门,,,,,,但是现在我随身带的基本都是胶片机,,,,拍不起了,,,,,

    上周末给一个女孩拍写真,拍摄空隙,顺便拍了一些猫,,,,,这些猫要好好介绍一下了:

    据说,那个院子,想当年,解放前,,,,孙中山前辈曾经在那里演讲过,,,,,,

    不过,现在那个院子,除了一群流浪猫外,基本大白天也见不到什么活人,阴森的有点神秘,,,,

    所以,我给这群猫起名叫:孙中山的猫们,,,

    今儿晚上一个喜欢拍照的MSN友人问我:你上次那个暴雨拍时,是怎么保护你相机的?

    我回:用身体,,,

    其实,只要是给自己拍片子,只要开心,就足够了,,,,,,

    要是别人给钱让你拍片子,你还可以顺便折腾一下别人,也不错,,,,

    有朋友提醒我:你可以去给那些杂志投稿啊,你这么能写、还巨能拍,,,

    我回:是,,,可惜吧,,我是个男的,人家杂志都喜欢找美女约稿,,,,,

    上一些孙中山的猫们的片子,,,,,

    胶片拍的?不是胶片拍的?胶片拍的?不是胶片拍的?

    我也忘了,,,看着玩儿吧,,,,,,

    明天第三卷黑白片子就扫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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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23  00:26AM

    /完/
  • 今儿晚上终于和前天网上认识的金河见面了,和金河是在豆瓣认识,我们很像,当我看到他自己写的网站策划书后,我对他说:找时间出来见见。我们先在福州路666号聊的咖啡,然后我带路去的云南路吃的火锅:一共4个人,其中有两个人戴着帽子,有四个人是北方人,但是喝酒时只有3个杯子,,,有三个人是70年代人,里面我看起来最小,,,

    午夜12点回家的出租车的起步价是14元,我忘了和司机要求8折,因为我有点迷糊,,,

    今儿在YOYO博客里偶然发现一首伊能静的老歌,很好听,讲一个女人在试探她眼前到来的是否幸福,,,歌名不知道,之前一定听过,,,

    今晚很不好意思让YOYO在莱福士门口等了我一个小时,因为她手机出门后就没电了,而那时我还在福州路666号里坐着,,,打了6遍她手机,一直都是网络繁忙,而我就没有想到出门右走150米,去看看她是否已经到了,怪我,嗯。

    和樱桃每晚12点开始的网谈会还在每天的MSN里继续进行着,我也不知道会持续多久,我也不知道我们各自想要的是什么: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没见过面,住在同一个城市里,就这么胡聊着,互相试探着,每天更换主题,每天一种心情,每天一个太阳,每天一个月亮,我知道,我们都还可以至少看到45年不同的太阳和月亮,但我不知道,到那时,我们各自离这太阳和月亮会有多远? 也许她那晚看到的是黄色的月亮,而我看到的是红色的月亮,,,地球还是很大的,要承认,,,

    又习惯的去玛格南网站看它们的摄影师们是否又拍了这个地球上的新鲜照片儿,发现一组,但是有点失望,因为还是一组关于最近黎以战争的片儿,这个地球是怎么了? 前天晚上吃饭还和宝升说一部讲诉关于战地摄影师的DVD,我们俩看过,其实看得出,如果有机会,我们俩都想去那种地方拍些照片回来,如果还可以活着带着相机回来的话,那时我们都会很兴奋。他说:在上海做摄影记者有点腻了,现在拿起相机就想吐。而我说:我还没拍够,或者是还没玩够,,,

    其实只有夜深了,心才会静下来,所有相关的人的手机都已经合上,所有相关人的MSN和QQ都已经下线,和楼下野猫还有楼顶的鸽子们为伴,很不错,,,原来这里也是座死城,只是白天会有些人为的光合作用,那太阳你好好看看,不就是一个很大瓦数的白枳灯泡么?

    我们离自己的死还有多远?我们离自己的身体还有多远?我们离那些曾经的梦想还有多远?

    白天网上看到干姐,她让我有空回北京看看,她说以前的北京才是适合我的城市,,,,那时自己家的猫过得比隔壁刚毕业大学生还好,那时还年轻,那时不懂得珍惜,那时只是运气好一些罢了,,,

    现在呢?我在做什么?我到底想要什么?我只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但是不妥协的结果就是自己想要的么?看着别人麻木的本能的活着往上爬着抢着属于自己的东西,而自己呢? 是真的累了么?还是之前的变化还没有让自己醒来? 或者是小时候的经历还在影响着自己的现在?或者我确实属于那一小群人?和大家一起在背靠背的拼命的坚守着,围在一个陌生的大型圆盘的周围?周围是荒草丛生?

    昨天下午5点出门前短暂睡眠的醒前做了一个梦:我梦到一只头发有着刘海、同时有着大大眼睛的漂亮女孩脸的小猫,她被别人侍养着,她的眼睛是彩色的,很漂亮,她会微笑,只是她不会说话,似曾相逢,,,,

    在这座城市里还会做梦和幻想的人已经不多了,感谢老天让我这把年纪还留有一份童心和无谓,被别人嘲笑也好、被别人羡慕也好,,,而那些已经贴上超市标签的人们,它们的大部分这辈子注定已经离不开这座城市,也很可怜,,,

    明儿下午去晓闻在巨鹿路的雪板店看看,YOYO也过去,顺便把今天的事儿补上,睡了。